破繭成蝶的美麗
個月亮,一顆星星。羈絆似成了這夜空的唯一。聽老人說,若是有一顆星急驟劃過天邊,便是一個靈魂離開了。是不是每個人都代表了一顆星星?即使殤離,亦,溫暖你心裡憂傷的地方。
一座城的寂靜,另一座城的嚮往。秋風飄零,這一世,我把你寫進韶光城內,卻把自己寫在了韶光城外。我寫你的角本,卻寫不出自己的結局。穿透靈魂的氧氣,迷了誰的呼吸。安知,最後的告白:誰,也不認識誰。
慢慢走,暮色不小心失了夕陽西下的美,難過,不經意沒了念想的詩韻。更遠,處處霓虹燈,雖覆蓋了黑色的空寂,卻怎麼也柔軟不了這座城市的眉眼。靜悄悄的夜幕,簌簌低吟著生命的曙光,說,若是另外一座城,會怎樣呢?也許,是另一種嫣然期待。
五指間,陽光穿透黎明,心房疼痛。陽台前,伸伸懶腰,哼著熟爛至極的音律,卻無意復活了死去的痂口。一次次抬頭,依舊找不到答案。手中的世界迷離黑白,眼瞳刻寫你笑顏,失了暖意的眸子,埋葬了碧玉年華。末,輕輕對著風的耳朵說:“無論何時,記得抬頭看看藍藍的天空,然後,微笑。”至始至終,依舊如初的謝謝。
頹廢幾許,是那些若即若離的快樂,告訴我,夢在、痛在,三色堇在。於是,到頭來,我還是懂了那些怎麼學也學不會的大小理論,只不過,晚了點。
風起,葉子脫離枝頭。想說,那跌落的葉子是樹不要的孩子嗎?花開花謝、相聚別離的注定。你,許是那劇情指定的篇幅。我,許是那旋律指定的曲調。你的故事在一場意外中,戛然而止。我的歌聲在一場夢魘中,啞然若失。終究,誰也躲不過誰的離走,誰也逃不開誰的流年。
憶當時,不是悲秋。荼蘼落盡,千千劫。你,是我眼中的風景;我,亦是你眼中的過客。繁花歸塵、季節相忘,其實,越微笑越憂傷、越沉默越瘋狂。木子說,人生,只是一場無厘頭的鬧劇。
記憶淺淺,痕跡深深。等待,也許會失去很多美好的東西。記得的事,也許會在某天忽然全部忘記。失憶,也許只是一種絕望後的希望。
痛楚,在生命的過程中再所難免,折磨也是同樣。最後,那年那天,漸漸習慣,把痛楚當作成一種破繭成蝶的美麗。